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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t my life--画意人生

litan li

Occupation
Interests
梦在右手,心在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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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2009

又见雪飘飘

小米早忘记了去年那一场又一场的大雪。今年第一次雨夹雪,我告诉她等雪积住了,就可以堆雪人了。于是她在还不知道什么是雪人的情况下记下了“Snowman”,认定那一定是个非常好玩的东西。从上次的雨夹雪到真的下大雪期间间隔了两周,小米自然无数次向我提出“Snowman”计划。终于让她等到了大雪飘飘的这一天。
 
小米的雪人是从拇指大小开始的。先是一小杯子雪拿来玩到化成水,化成气。后来又玩了滚拇指大小的小球堆成小雪人,给它放上纸片剪的眼镜和嘴巴。小米玩得兴致极高。小麦只有看的份,且看也不懂,只有憨笑了。
 
第二天,飘了一夜的雪终于漫山遍野的厚裹着草地和林梢了。我吃了早饭,攒着热气,穿了大衣,终于在我们家后院的阳台上堆了小米盼望已久的雪人。隔夜的雪在冷空气下变得象沙子,松散无粘性。想起一个学雪雕的朋友告诉过我可以喷一点儿水当粘合剂的。于是又走神想了一下某年4个人大干3小时清理车道的故事。那雪雕的朋友不是盖的,两边清理下来的积雪也可以整整齐齐的砌成矮墙,功力可见一斑。当时我们其余三人在累得满头大汗时,一回头看到那矮墙,效果还是相当震撼的。只是这些年,搬迁、忙碌,很久没有再交到这么好的朋友。哪怕是说话的朋友,也没。于是当孩子是朋友吧。他们真是累人的朋友。:) 那后阳台上的雪人成了孤独的小米的朋友。
 
从我快堆好了才让小米加入的时刻起,她就爱上了它。又蹦又跳的叫着喊着“Snowman”的名字,把雪一次次拍打在它的头上身上。倒没有帮我多少倒忙。雪人在胡萝卜鼻子,纽扣眼睛嘴巴和丹麦蓝罐曲奇的帽子下诞生。我们合影留念。并告诉我们的小米,雪人在几天后,天气变暖会化成水,象她杯子里的雪一样。在下次下雪的时候会变得更大更漂亮。不知道小人每次从幼儿园回家看到越来越小的雪人,会不会也有点儿伤感。本来朋友就是来来往往的,始终在身边的只有家人。但朋友终究还是生命中的不可替代的珍宝。希望小米有一天也会明白。
 
        
5/11/2009

变化

这里迎来了雨季,一周有5天在淅淅沥沥中度过。双休日,我的小米习惯性的往外跑,下雨的时候就只能望窗兴叹了。从春节开始,她病了,在家呆了10天,然后我病了。正月全家在流感中度过。然后隔三差五的她把从幼儿园里带来的感冒病毒传给我,我坚决地被一次次打倒。至今,我刚从一个月的肠胃感冒中恢复过来,体会片刻的健康滋味。而小米还在吃至宝丸中,她前天晚上被老爸冻着了。
 
7月是预计小麦到来的季节。小麦是个男孩,在我肚子里就已经给了我们无数的考验。数次B超,high risk,羊水穿刺后终于尘埃落定,是个健康的宝宝。然后我一度病着,体重增长缓慢,又B超,还好,小麦的长势超前,生长环境也不错。真是个调皮的家伙。
 
我的个展因为生病和怀孕并没有积极展开。在画廊里的几幅画被无限期的展览着,而我除了开幕式就再也没去看过进展。油料不能碰了,看了些软件。换过电脑后,还没有装起来,就又搁置了。
 
老公忽然受到宁波的邀请6月回国考察,他最近被海归的大潮搅得心中荡漾了。我劝他还是不要随波逐流,我们在这里除了寂寞其他什么都好,我也真是清净惯了,还是每年一次回国度假比较现实。他也只是一想,也回了信拒绝了邀请,小麦的到来成了理由。
 
变化中,小米、小麦长势喜人;老公保持;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外,其他也是原地踏步了。只是现在逆水行舟中,不进则... ...
10/15/2008

回国记

赋闲在家一年有余,期间的喜怒哀乐只有自知。妈妈在离我很远的中国。虽然在小米刚出生时,妈妈和爸爸陪我住了半年,也那么一晃就过了。剩下的时间除了陪小米和做家务,就是凄凉,因为想家,想朋友们。受不了了就给自己放了10天的假飞了回去。
 
9月的中国在奥运的光环下火热。从机场到中山公园的旅馆是朋友送过去的,热心的帮我把行李一直提到楼上,让我再一次感慨有朋友的地方真好!那住处实际上是某研究所的招待所。180的房间却是套间。有2台电视和空调,独立的洗浴。房间大而舒适,让我一觉到天亮。而醒来下楼的时候才发现麻烦来了。帮我定房间的朋友回老家过中秋节,手续仿佛有缺,那楼管的阿姨一再威胁我要把我驱逐出去。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只好拿了带来的玩具贿赂了她,方才放过我。最后的几天,朋友回来帮我补齐了手续,只心安理得的住了最后的一晚。这朋友是老公的旧同学,我自然把全部的怨气转嫁给了老公,此是后话。
 
因飞机图经上海,前后只逗留了3天。大部分时间却是在家陪爸妈过中秋。爸爸那天有些感慨,是啊,我这个不孝女从18岁离开家上大学开始,就没有在家陪父母过过中秋节了。6年多前又去了美国,想必每年的中秋他们总是会在心里念叨我一下的。哥哥的小孩已经上5年级,比我记忆中亲切懂事的多了。也许是自己为人母后心境也变了。
 
最后留了2天在上海。因为朋友太多无法一一拜访,只好电话了他们。上海的感觉还是熟悉,虽然很多路都变了,不认识。闻到那潮湿的闷热空气,在永和豆浆看早晨上班的路人,在邻座里一起吃早餐的4人,嘻嘻笑着窃窃私语,都是似曾相识。
 
回来的飞机上,想起了一首老歌:“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里面,你还在怀念”。也许,都变了。如果再次入住上海,我又得作一回“乡下人”。还是呆在乡野间继续归隐吧。忍不了再来便是。
5/16/2008

为人母

一直想要完成的那幅“Butterfly Lover”的原材料至今仍束之高阁。我的小米从2007年12月4日踏着瑞雪而来之后,她的妈妈就把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了她的身上,以前左手调色盘,右手画笔的日子变成了左手奶瓶,右手尿片了。
 
还好小米是个聪明的乖乖宝,身高、体重、头围都在75%左右,这让我很满足。今年的M城的冬天奇怪的湿润,一周倒有4、5天在下雨或雪。只有小米的笑容是我的阳光。如果没有它,估计我一个冬天就要发霉了。为人父母后才觉得那句“孩子是自己的好”是多么的正确。每天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看她会叫妈妈、爸爸了,看她会笑得咯咯出声了,看她会坐了,会翻身了,都觉得无比欣喜。可是想想谁的孩子不是这样子过来的,唯独自己的孩子才能带给自己这份喜悦,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自私的本性使然。
 
 
小米终于睡下了,有了一点时间,画画的欲念愈来愈烈。说手痒难耐是更正确。这双手啊,洗了快半年的小衣服和奶瓶碗筷,也该做点别的用途了。
 
最近的两周经历了头痛、牙疼、耳朵疼,今天看过牙医,还要继续。头疼得厉害的时候忽然很怕死,但畏惧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看不到小米长大成人嫁人的样子。原来为人母的感觉是这样的。
 
day 100-2136-2   
 
   day 158-4             day 157-2 ps
9/18/2007

懒、汗

这么久没来,都是因为一个懒字。其实自从六月参加完毕业典礼后,我就一直窝居在WV的家里过着猪一样的幸福生活。
 
大山里的夏天气温日较差大,早晚凉爽,所以睡觉睡到自然醒是每天的功课。然后会上mitbbs看看10大又出了什么猥琐男女了,什么小道消息了。电影看了韩国的《雏菊》、香港的《杀破狼》、《茶舞》、大陆的《门》;连续剧很多;小说看了《狼图腾》、《谁说青春不能错》... ...陈丹青的《退步集》依然没看完,好像是永远也看不完了。每次翻起来都觉虽然他才高八斗,可我看的真是一个累字了得。可能在国内没有读过美术,又对国画一无所知,所以他老人家提到的人和事,引不起我的共鸣。上次去这里的高校拜访油画系的一位教授,也是中国人。他很随和可亲,跟我侃侃而谈了一个下午。跟读陈丹青的书一样,谈到中国艺术届的大牛们,我大部分时间还是比较迷惑的,除了在海外混出名堂的人我还比较熟之外。汗一滴。
 
美国本科的几个好友还常联系。Hai寄来了轻音乐的CD,木壳包装的,很好听。Justin也常常发Email给我,虽然我知道他这个大设计师很忙。去香港居然学会了几个中文,在Email里用拼音写了让我猜了半天。
 
日子过得悠闲。今天关注的后院的三棵大树倒了。来了四个伐木工人,最大年纪的头发胡子全白了却是他,爬到了最高的树上挂绳子。无解。 
3/15/2007

记得

看了密西西比河写的一句话,说他对中国的记忆也许只停留在了2004年夏天的西安,想起了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第一章写的一段:“记忆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当我身历其境时,我是一点儿也不去留意那风景。当时我并不觉得它会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绝没料到在十八年后,我可能将那一草一木记得这么清楚。老实说,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在意什么风景。我只关心我自己,关心走在我身旁的这个美人,关心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然后再回头来关心自己。不管见到什么、感受到什么、想到什么,结果总会像飞镖一样,又飞到自己这一边来,当时正是这样一个时代。再说,我那时又在谈恋爱,那场恋爱谈得也着实辛苦。我根本就没有气力再去留意周遭的风景。”
 
我想我也是深刻体会了这感触的,但这也让我很气馁。对中国印象深刻的除了支离破碎的风景图片就是些其实很小的细节。比如忽然记起了一天早晨在一辆公车上看到在苏州河畔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一手领着马桶,一手满手泡沫的刷着牙的样子;又比如在Shanglu网站开幕前的2小时,在Park97的镜子里看到的穿着白裙子的样子;还有在佘山上看到了很多朝拜的人一路行来,一路点起白蜡烛的诡异;曾先生站着带了圆圆的眼镜笑容可掬的神情;林先生却说了句:李小姐,我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你每次打电话都要说一句--我免费姓李?又记得在联想的时候跟高翔穿了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站在老徐的背后,在厦门的街上搭车,哑然失笑,觉得自己特像女保镖;在家乡跟姑姑在一个风景地的树荫下打牌乘凉;在车上看到衡山路上一副落日的油画...也许当时看到这些情景的时候无意中触动了些什么,是什么不记得了,记得的却是个清晰的图象,为了什么天知道呢。
 
我最早的记忆是2岁时妈妈半夜起来抱着我跑出去躲地震的事,估计那时候话也不会说多少,又是半梦半醒之间。但我知道在过一个大门的时候丢了一只绿色的毛线袜子。后来搬了几次家,我也大了,妈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另一只袜子,我说是那天晚上丢的,妈说瞎说,你那时才几岁怎么可能记得。我说不知道,就是记得。
 
最晚的对于中国的记忆是2005年夏天。这次的记忆可以归类于短期记忆的范畴,相比最早的而言。2005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听到了李春平这个名字,觉得这个有钱人真不是个男人;记得棕老师拎着暖水瓶小小的背影;霞斜斜得倚在美容院的门口对我说:你过来..;福州路上人山人海;跟杨同学和贺同学在书城旁的小店喝茶;在周庄的三毛茶楼上喝茶;Jack开了车从周庄出来,我说:怎么现在中国人车开这么猛啊,都是从对面直着开过来,到了面前才换道的,结果发现在车的右边是青翠的隔离带,隔离带的右边还有一条马路;看到了漂亮的玉器;在中山公园的竹家庄避风塘一个人吃了两次午餐;莱福士的莱福更庞大了;朋友婚礼上的漂亮新娘;Colin在电话里记着婚礼的地址,用中文;Fuden的一帮同事,个个喜气洋洋的样子;和我是一个外人的样子。
 
说是记得说明不是在,而是过去。记得的未必都是好的,却是印象深刻。老来的时候能带走和留下的,除了对人和事物的记忆,也不会有剩余。所谓的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无非是想被人记得,被人怀念。如果这样了,是不是就不会感到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
电影越圆满就越觉得伤感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 ...
自由和落寞之间怎么换算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天空
找不到答案我没有答案
... ...
刘若英 《一辈子的孤单》

 

1/29/2007

2007年1月28日,雪

又下了雪,第几场已经不记得了。
周日时间过得颠倒,睡的晚,起的晚。到了下午四点去画室忙到晚上九点。
接到两个Missed Call,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回来的路上给妈妈打电话,每隔十分钟断掉一次。于是打了三个才讲完一周的话。
周六下午去攀岩,左手从早上一直抽筋。还好不是右手。因为梦在右手,心在左岸,否则,一塌糊涂。
天冷了,躲到狗窝里睡去。
又是一天。
1/26/2007

难得优哉的听听老狼关于校园的那些老歌,上网看看同行的网站,看两眼小说。最近太累了,太忙了,毕业论文和五月份的画展都迫在眉睫。而我是否把自己封闭的太久了,关在自己的斗室里,很久没有张开眼好好看看蓝天。
 
Kim说我不要再画写实的人物了,她说几个月内很难提高啊,所以就忙你的纸作品吧。我说至少让我画完我的两扇门吧。她说你没有时间了,我笑了没回答。我第一次画一副照片的时候很多同学围着看照片和画,议论哪幅才是照片已经是3年多前的事。我觉得写实的画法画的再好只是照片的复制,又有什么意义。要想得到照片一样的效果,拍照就好了,何必要花几天的时间去画?所以很久之前就放弃继续这样画了,如果他们质疑,好吧,反正我的门里门外本来就是一面为了自己,一面为了别人存在的。就再画一次又如何了。
 
在C城,上周给小师妹过生日,很有趣。这周在画室画画,在家里忙叫“发”和“织”的两个作品。画展可能有朋自远方来,我可要好好准备了。Depression时间过了,病也好了,努力去。
 
最近会常来,好朋友们保重。
1/2/2007

Happy 2007

又是一年,陈丹青的《退步集》里的书签还停留在第20页。我还是苦苦思索明天的毕业论文的选题和这学期要画些什么。仿佛我的一切也跟他老人家的书名一样,在退步了。
 
今年的冬天热的出奇,没有雪也没有冰。我在一个近乎是春光明媚的早晨开车从M镇到了C城。这个M镇在中文的美国地图里被翻译成M敦,真是土的掉渣。不过从它的地理位置和生态环境来看,怎么都像是我土生土长了18年的家乡。看在这个份上,虽然它离我上学的地方又远了一倍的路程,我还是认了。
 
这个新年刚搬M镇一个月,没有认识的朋友,孤孤单单的每天常想妈妈。后来去了费城和匹兹堡放放风,总算又活过来了。只是要看的艺术馆全部因为节日放假了,没有看到,非常遗憾。只在匹兹堡的Andy Warhol Museum看到他的Silver Clouds觉得有趣的很。几个银色的充气枕头在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里飞啊飞,只是在墙脚的一个风扇吹着,这么简单又原始的动力就是这个无限循环的装置的来源,佩服。费城的Chinatown很大,东西也很好吃,匹兹堡的就差多了,我们的M镇更是不济。说想家想回国了,其实对我来说这个吃是个很大的诱惑。我虽然食量小,不过是个馋字了得。
 
2006年学业上小有收获,又学会了使用LMC和3D Print。2007年的这个冬季学期要写完毕业论文和准备5月中旬的画展,给自己加油!大家也是,好朋友们新年快乐,工作、学习顺利!快乐2007!
12/4/2006

冬天来了

绵延的山路上看到了今年第一场名副其实的雪,很大片,弥漫的迎面而来,打在车窗上,又不留痕迹的飘去。车内放了零点的歌,却很暖。
 
开了5个小时,下午2点到了C城。气温骤降的C城风刀割似的在脸上滑过,是一种清爽的痛。路边的落叶用了一个周末堆积如山,和着风簌簌作响。路人裹着密实的大衣,匆匆而行。一个20出头的黑人男孩把头缩在大衣的帽子里,狠狠提了提裤子,怪这个款式的裤子现在穿的有点不合时宜。几个诊所的护士穿了蓝色的护士服披着大衣走到门口准备吸烟,我经过的时候一人问道:有火吗?我说对不住,没有。想起那天跟装置艺术课的一般同学在教室门口闲聊,他们男男女女也是人手一根。教雕塑的老太太经过,看到我很惊讶的说:你也吸烟?我说是啊,二手的。她大笑的离开。虽然我不吸也不想吸,但很奇怪吗?
 
11月6号过了人生最难的一次Review,终于可以到明年5月底如期毕业了。上周一周二忙着写2门课的Paper,每天都忙到深夜。周四忙着作Neo Rauch的演讲,忙到凌晨,手上的大部分资料是德语的,只好一份份Google成英语来看,还好大部分背熟了周五轻松过了。这个学期终于大功告成,亲个嘴,去休息了。
9/12/2006

912早报

下了一夜的雨,树叶黄了,草却绿了。早起要赶回C城开会,洗澡时才想起昨天是911,今天应该是912,会议既然是914,我应该913也就是明天离开才是,继续休......息......
 
这个虎头蛇尾的假期总算到头了。
 
如果环境太舒适是不适合创作的,因为灵感总是躲藏在角落里,如果房间太明亮,无论是眼睛还是心都会忽略它的存在。还需要安静和独处的时间去寻找。如果太吵,被打扰,被生活的琐事羁绊,就无法跟心对话,而只有心才能感知它的存在。但它又常常要跟眼睛、耳朵和鼻子等等联系在一起,看了美景,看了有趣的书,看了感人的电视,听到了一段忧伤的旋律或一个怅然的故事,有时候甚至闻到一种味道,灵感都会踏着祥云忽然而至。这时候我会立刻在我的skechbook里写上:久违了,悟空。
 
条件和过程都是简单的,找到它的概率却很小。上学期结束的时候有几个,消磨了一个假期,它们也休眠了似的不能让我再感到激动。我和我的灵感一起休息,等待天黑......
8/29/2006

旧了

我的临时住所在一栋红色的三层小楼里,楼板吱嘎的爬山虎蔓延着于是我有了这一屋子的阴霾,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季节里
 
我住二楼的一个卧室。除了一只红色的拉杆箱一个绿色的登山包还有床上的铺盖和一筐的杂物,都是历届的房客日积月累下来的家具和小摆设。比如一张原木色的大桌子一张扶手早已斑驳的墨绿色皮椅。我坐这张椅,用整晚的时间在这张桌上看片、看小说、上网、打字。但用很少的时间考虑下阶段的学习。虽然这样会让我入睡前感到不安,但休息就要休息,这样懒惰和勤快才都有意义。所以就用了等一张相片发黄的时间来好好休息。
 
那上面的笑脸还是盈盈的。大家再一起笑一个“茄子”的时候,发现照片是数码的,人却旧了
 
一个夏天,屋子、我和屋顶上的蜘蛛一起旧了
8/14/2006

中国当代艺术家画展

周末去Indy的艺术馆看画展,正巧有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一个名为:On the Edge的展览,中文是:临界地。
 
事先并没有预料到在这里会看到这个展,自然迫不及待的闯进了临界地里。还记得5月去Chicago2006的画展上看到的韩国当代艺术家的展览,的确让人耳目一新。东方的文化底蕴深透在每件作品里:那里有东方人崇尚的自然:树,纸张,有东方人的信仰:佛;有东方人的细腻、内敛和执着。但临界地里,没有这些。我看到的是更多的西方文化对东方文化的侵蚀、主宰。这个展览是一个中国文化对西方文化战败的证据。
 
第一件作品:Zhang Huan的My New York。包括了整个Performance的录像、2张照片。内容是纪念911,希望世界和平。和平是人类追求的永恒主题之一,我不觉得是坏事。录像中的他身穿用牛肉缝制的肌肉服在纽约的大街上赤足行走,并把象征着和平的鸽子给行人们放飞。录像看过,我问:除了出现的几张中国人的面孔,哪里找得到中国文化的蛛丝马迹?可能也就是放飞鸽子代表和平这件事了。这是每个中国小朋友从上幼儿园就知道的事,而西方文化里常把鸽子看作宗教意义上的Holy Spirit或神的使者。
 
第二件看到的是Wang Du的Youth with Slingshot。一个半身的雕塑,用一只夸大的手用弹弓射向天空,他头上像日本人一样裹着一条白布,上书四个大字:打倒美帝。而我认为最中国的这件作品(当然我觉得在人家的地盘上写打倒美帝,欺负人家不认识汉字有失厚道),却被注解为:是在讽刺中国政府对新闻媒体的操纵。我这才豁然开朗了,原来不是骂美国,而是骂自己的祖国啊。人家当年拿飞机撞咱们,咱们得说谢谢赏脸才是嘛?就算媒体宣传真的打倒美帝有点过了,也不用你个中国人为人家出头打自己嘴巴子吧。我看了都脸红。
 
唯一喜欢的还是Xu Bing。包括他最出名的:Book from the Sky,这次看到的是他的Square Word Calligraphy Classroom,还有一个录像的Installation,a case study in transference,内容是关于两只身上有文字的猪的故事。还好,在艺术馆里看猪交配是有点别扭,动物的天性和人类的文化(animal nature and human culture)之间的纽带倒是不自然的建立了。疯狂中的控制也就如是说吧。
 
Zhang Hongtu用凡高的笔触画的Shitao-Van Gogh #7,是油画形式画的中国画。我个人感觉过于流于形式,中国画自有中国画的笔触和妙处,老外学还学不来,为何要去其精华把凡高的形式借来。当然我不是说凡高不好,只是他粗糙厚重的大红大绿跟中国山水的轻灵不能和成一气。这样的山水,山是僵硬的,水是凝固的,树是刻板的。我弃之。
 
其他林林总总的几件作品可圈可点,印象没有太深刻。只是觉得中国的近代艺术还是粗糙了些、浮华了些,但我们应该理解这是进步中的必然步骤。艺术不怕走歪路,就怕走邪路。是否要时时问问自己当初10年寒窗苦读时的初心:是因为热爱才选的这一行吧?而你现在又变成了谁?
7/10/2006

日子

最近没来写些什么,因为日子平淡。平淡的时候没有苦诉、没有激情、没有感触。休假一个月了,日子跟窗外的草地一样长长短短的更替,没什么特别要记录的。要说有,可能就是一个月前的车祸,新工作的忙碌,工作时候切伤了手指,又交了几个颇为传奇的新朋友,看了几部新片,去Niagara Fall的旅游和终于拿到了绿卡这些了。
 
每件事想来其实都不算小事,或许它们在我生命中都会堆积成值得回忆的趣味事件。是值得我笔录下来细细品味的。等老来迟钝时,也会有个参照。
 
生平的第一次车祸是发生的校园门外称为M.L.King的路上。一辆红色的老福特在我面前停住要平泊在路边meter上,我也在他的车子后停稳了。一秒钟后,忽然一声巨响,我知道被车从后面撞了,巨大的碰撞力把我的车子往前推了5米,我前面的车子也撞了出去。后视镜里一辆红色的雪佛莱中型卡车歪在两条车道的中间,它的后面是一辆银色现代停在了外车道上。四辆车的主人都下了车,大家互相询问身体状况,然后报警。等了大约20分钟警车才到。然后分别给大家做了笔录。警察把这起事故分成两起,一起是卡车撞我和我前面的车,责任全部由最后一辆卡车负担;第二起是现代和雪佛莱的碰撞,大家各负担一半责任。我的94年的丰田花冠在这起无辜的事件中光荣牺牲。伴随我3年的它忠心耿耿,任劳任怨,风雨无阻的载我出行。从来没有耍过小脾气,闹过别扭。对它的投入很少,得到的实惠却很多。我的第一辆车最终抛头颅、掉尾巴的被拖车拖走了。默哀3分钟。我的脖子和右肩轻度扭伤,看过医生后,不久便复原了。
 
写的累了,右手的小手指在2周前工作时被电钻割伤,到医院缝了3针,虽然已经拆线,还处在复原中,时而隐隐作痛,运动不很灵活。我也就以此为由不写、不画数周了。
 
懒需要理由吗?(待续)
5/30/2006

给个公平的理由先

起初为几月的懒惰汗颜不来这里,后来又理直气壮的以为是忙碌的没头没脑的缘由,为自己铺垫好了高梯。我倒是没说谎,因为最近脑子实在是乱,为了学业绞尽脑汁也罢了,又想到1年后拿到个硕士文凭也可能是废纸一张,又有些丧气起来。
 
说道天时。素描和油画是传统老专业,每个大学教职的空缺都有近百人窥伺,又哪里有新兴的电子艺术吃得开。
 
再说地利。一个来自中国的学生在这里与同窗的美国同学竞争,自然无法占据地利。首先语言自然是不占优势的。上次9人一起去VCU所在的Richmond,一路上的黄色笑话真是没有听懂几个。看他们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我真有如独自一人站在绝壁,听到的尽是别人的回声和自己的尴尬。虽然考了OEPT,近一年的TA还是被美国同学瓜分了去,我却也倚仗在国内的工程背景,拿到了快速成模实验室的GA,但总归这地利也失去了。
 
最后是人和。中国人为人处事的谦逊较之老美的自大是大相径庭。虽然老美打起官腔来客气非常,真是混熟了,倒也常有碰到古怪性格的人。比如一道出游,有美食自然希望能与大家分享,可却有同学看到旺旺雪饼像看到毒药般大叫No,No!不问他吧,他又张大眼睛好奇的问个不停。真是让我糊涂了,不晓得如何跟他们相处。还好我身边也渐渐有了些好友可以聊天和依赖的,也不算失了这最重要的人和。
 
我虽常为自己出生的国家自豪,自己的文化背景在他们眼里别具一格而高兴,但大部分美国人是如此自大,以至于根本不把世界放在眼里。有好朋友实事求是的告诉我:当我看到汉字时,我觉得迷茫和丧气,而不是神秘。所以他们对中国文化丧失了兴趣。但他们却天真的以为世界上的所有民族都可以熟练的掌握英语,所以他们用英语作画。看到长篇大论的这样的画作,我也没有耐心一点点看去,我倒不是觉得迷茫和丧气,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大真是不够公平。但所谓的公平又真的存在吗?
 
Peter在日本教书四年,有一次他问我在美国看中国和以前在中国的时候看有什么不同。我说:我是到了美国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的学习中国的历史,我是跟了美国的教授把中国的历史重新又学过了的。我发现自己真的不够了解她沉淀了几千年的深沉和壮丽。如果她是万卷书,读懂她的一页就可以让我终身受用。我有这样一个底蕴深厚的祖国,有挖不完的宝藏,这对美国人来说又岂是公平?
4/25/2006

就一个字:忙!
4/5/2006

如何

几日来被下周的考试羁绊着,如蝼蚁般忙碌却无法停留片刻去看看这迟到的春。脚步在思想之前闯入未知的领域里,在别人眼里是新奇,在自己眼里却是茫然。为谁可以停留片刻,把散乱的思绪整理顺畅,但即便是顺了,到了众考官操着南腔北调的英语提问时,我是否可以应答如流还是个问题。
 
断章取义是常有的事,像偶然发现的荒草地上的一棵绿色小草,在三月里竟然可以理解为春天。一个偶然的试验品,被她叫做人生的转折点了。我自己的呆若木鸡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她看在眼里。真希望是这样,那么她该为她的警句而高兴,她要做那个改变别人命运的人。这是身为师者的历史使命和重要责任。
 
像雨,在这个季节叫做‘贵如油’,在下个季节叫做‘泛滥’。我看我的“门”也是如此,在他那里是我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她这里是庙堂里的烂泥。而我是那个在泥菩萨面前常跪不起的僧侣,千百年只为求一个真字,如何?今世还要等成一堆白骨亦或是一个荒冢?
 
太阳首先穿透云层,然后是手指,到达睫毛和眼睑把守的缝隙里,明亮却不温暖。这就是C城早春的晨。龙卷风过后的平静只是暂时的,骤来骤去的风还是会轻易折断些纤细的杨柳和老迈的枝桠。我的风言风语却也并不是毫无目的游荡,它要去追求本质和诚恳的心。我觉得我的新作把我骗了,因为它们华利的外表太过招摇,我觉得我并不想真的要它们这样。也许在重压下,我只是太想表现好而已。我欺骗了自己,我的画欺骗了我。我到了春天才明白自己。
 
 
3/28/2006

有的没的

阴雨天和许多的心事积累成疲惫,让人不得不佩服生活的严酷。好运不是每时每刻都伴随人左右,我常常会忘记如何表达自己,用语言亦或任何一种方式。
 
我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会画,一年没有画模特了,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用画笔,是不是还可以把握人体的结构,或者自己从来就没有胜任过。我会羡慕我的俄罗斯同学因为嫁了美国人不用考OEPT就可以教书(though it's not a big deal)。我喜欢她的坦白,她可以直白的告诉我:我只注册男老师的课,因为所有的女老师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们。可以像她一样活得坦白,其实是件很难的事。
 
愤青和直率好像是属于大学时候的事了。在美国南方时,好像不用任何努力就可以交上很多很好的朋友,度过了非常美好的时光;这里,好像每个人都心怀叵测,美国朋友虽然不如南方的热情,因为同学之间充满了竞争,不过还过得去;有些亚洲女孩子则心机太重,还是怪我遇人不淑。一次生气了跟朋友抱怨了几句,倒是自己先后悔不应该说长道短,也许只是误会。结果稍一放松,差点损失惨重。难到一定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吗?真是一个累字了得。
 
交朋友还是因人而异,喜欢不拘小节,心胸开阔,没有心机,心地善良的人。像许多这里的过客,喜欢就是喜欢,心无杂念。
3/22/2006

安家

本来应该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了,昨却下了一日的雪。早上太阳从明晃晃的大地反射到屋内的墙壁上,一片光明。搬来新屋一个月了,因为长期在C城上学,到了春假才开始享受新屋的舒适。
 
这是栋2层小楼,建筑商按我们的要求新盖的,历时5个月。前后院的草坪还在等待春色见暖的时候种植,连门前的廊柱和车库的大门也在等待平均10度以上的气温才能穿起最后的一层衣服。但室内早已装修好,家电和家具也已经买的七七八八,只剩书房的桌子、二楼大厅的家庭影院要候些时日,毕竟置地安家需要一大笔开支,我们家的信用卡也已经债台高筑了吧。
 
家不用太大,温暖舒适就好,这是我的原则。一块柔软的白色羊皮,一条敦厚的长凳,一排靠窗的可以横躺的低柜和一块木板搭起的吧台,都是安逸的属于这个家的。家具是简单的黑色,沙发是白色的,窗帘是中性的粗布幔,只有墙上挂了些我的油画色彩丰富。简单又舒适的目的达到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买屋,喜欢就是喜欢,千金难买。
 
 
3/1/2006

无题

那天打电话给Phai,他已经在达拉斯的广告公司上班,职位是平面设计师。
 
Phai是越南人,曾是我在LSU时最好的朋友之一。近一年没有联系,电话里才知道他在新奥尔良飓风的时候丢失了所有的画。为他惋惜了很久。Phai说他感到最幸福的时候是毕业时在那间废弃工厂的画室里汗流浃背画画的时候。现在的他每天要面对客户的抱怨,说服客户买他的设计,实在是件累人的事。我是完全同意的,本科的时候侧重技法训练,画自己喜欢的就好。别人欣赏也好,不欣赏也好,跟自己无关。到了研究生阶段,每画一幅画好像都要写出10页的Paper去解释为什么这样画和跟许多的反对意见辩论,真是很烦。而我又是个逆反心理很严重的人,要我说的时候,我却偏偏画去了,真不讨人喜欢。
 
新整理了近期的画放在网上,有空的朋友给些建议是最好不过的。大家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感谢先。
 
 
2/22/2006

生于70年代

欢的邀请,让我仔细考虑了自己的背景和艺术创造之间的关系。生于70年代,我们是最后一批还有兄弟姐妹的年轻人。没有经过文革的洗礼,没有尝过贫穷的滋味,没有经历战争。学校里学的是改革开放和知识就是力量,我们是长在红旗下,和平安宁的见证人。

 

对于创作“scar painting”,着力于刻画六、七十年代文化大革命的画作,引不起我的共鸣。因为年龄太小对文革没有深刻的印象,也因为对文革唯一的印象是电影里被批斗的反革命份子如何被痛苦地折磨。但对于不愉快的记忆最好就是忘记,至少我个人这样认为。

 

对于政治题材的画作也不太感冒。70年代出生的人生长在社会的变革中。改革开放了,计划经济转型成市场经济,对外开放,引进外资,企业私有化,贫富分化……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对于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远没有自己的父母辈那么坚定不移。所以对于政治和社会的变革也有些漠然。但也不是所有70年代出生的人都是如此。最近看到图书馆里新买的Contemporary Chinese Paintings书里搜集的作品,有几位画家是涉及政治题材的。其中Songsong Li就是生于70年的画家。

 

西方文化和中国传统文化对我都有很深的影响。中国变革的结果是传统与现代并行。西方文化的影响并不是到了美国才开始感受到的。在上海工作的时候,外企的工作环境,上海的城市面貌也早就影响了一个人的成长。也许在国内的艺术家们的创作中,也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例如行为艺术、POP ArtsInstallationsperformance art都是舶来品。中国的艺术家们照样运用自如。

 

我们这一代也许是最早提倡个性的一代。个人的经历和喜好,个人感情的因素在艺术创作中占有重要地位。对于艺术形式,开始求变求新求异。因为熟练使用计算机,电脑应用在创作领域也越来越频繁。除此之外,Digital artsphotography, sculpture等艺术形式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我很少考虑自己是油画专业的就一定是要在画布上表现自己。常常是考虑怎样才能更好的表达自己的主题,形式是不受限制的。这也许跟现在整个艺术界有关油画前景的讨论有关。有人说油画的艺术生涯已经到了尽头,历史上的各种画派已经倾尽所能的把所有的可能都尝试了,油画现在应该让位于其他的艺术形式:比如说摄影。而像我一样钟情于画画的人在油画发展到谷底的时候总是尽量的作些挣扎,试图与其他领域结合而使画能再次走向历史发展的高峰。

 

这样看来,70年代出生的一代也是很有使命感的一代。认真思索人生,有责任感的一代。

 

(纯属个人观点,如有雷同,不胜欢迎。)

2/1/2006

快乐

N年没来了,弹了一地的灰尘。
粗茶淡饭的日子平静又安宁,还是很好走的。无所求的跺着方步走来,真是无为的又一年。
事实上是很多改变,事实上是经历了蜿蜒崎岖的山径一回。归国的路去了又来,一遭竟得了个入乡随俗、恬静淡雅的心境,倒是赚了。
 
一周一次的大讨论仍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画油画的?同学,这课的名字叫作油画课。难到油画课画油画不对,搞个洗澡的video就是对的了?人都废成这样了还要继续讨论吗?是的,将讨论进行到底是比将共产主义进行到底更严峻的事实。我吗?我可以不用回到你的问题吗?如果保持缄默也是一种回答。那个Robert Ryman,damn it, 他凭什么就发了?老子是中国的老人家,他读过几篇道德经的了?伊长的也这么猝狎,我们dean偏偏喜欢他。
 
历史?你告诉我Andre Breton的宠物的是什么。疯了吗要知道这个。是的,昨天晚上刚刚考了这道题,在我们20世纪艺术史的课上。小Freud已经把我整很惨了,谁有空照看他的宠物啊。又faint了吧。这就是历史老师牛的地方。平均不让你们拿个D不能服众啊。
 
输了,输了就输了,谁又稀罕赢了。不管,一晚写了8页的paper,累了,睡去。明天上完课不是还要接着为将要进行到底的讨论作一番挣扎吗?睡吧睡吧。
 
快乐2006!
 
 
 
1/16/2006

何去何从

在大家还没有体会到什么是严寒的时候,冬天就好像已经悄悄的溜了。门前的湖已经解冻,树也在一、两场小雨后有些毛茸茸的绿。新的学期在新年过后的第三天就正式开始了。
 
我到校的第一天就面临了宿舍被洗劫一空的窘迫。原因是学校管理处的人以为我们屋没人居住了,来了个大清洗。于是这两周在警察局、律师、管理处和同学们的同情中度过。
 
新来的室友是一个韩国MM,人很好,今年3月份就要毕业了,只是在我这里短期小住。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一天的饭,然后7点半就出门去诊所或医院实习去了,晚上一般也不在家吃饭。我这学期早上的课不多,常常8点多才吃早饭,晚上倒是要好好吃一餐,这样下来,这个屋檐下倒是一点也不拥挤。
 
这学期的油画课是系主任带的。他有一个油画专业的硕士和一个哲学的博士学位。可能因为他从英国到美国后,很多年都呆在纽约的缘故,受了很多东海岸画家的风气的影响,非常偏重conceptual art方面的教育。我们每周的周四上午用4个小时的时间来讨论当代艺术评论、艺术史、画家的自传、艺术的发展趋势和哲学、心理学方面的阅读材料。每堂课轮到同学展示和讨论自己作品的时候,他也总是很偏重从conceptual角度出发问很多问题。例如一个画传统风景油画的同学被问到如何才能使风景油画生存下去?你风景油画有哪些时尚的气息在里面?画里体现了多少画家本人的个性?为什么你要用有限的颜色画风景?那同学被问的瞠目结舌。唉,大家也跟着一起头大了一个上午。下课的时候才发现脑力有些透支了。
 
我觉得这学期选的20th century art history, artists on film和这门油画课,本来都是帮助拓宽思路的很好选择。特别是油画课老师给的阅读材料,也是对我很有帮助的。但要花掉整整4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讨论上,牺牲掉了我画画的时间,我觉得很不值。哲学常常可以使人从其他的角度思考问题,从而拓展了思路,带来灵感。但像:“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存在,和我要到哪里去”这样的问题,偶尔想想就好了,每周课下看资料要3、4个小时,上课还要讨论4个小时,有点太过了。看我们同学和老师都有变尼彩的倾向了。
 
不过,这样拼命想破头也想不出答案的经历倒是也挺珍贵的,值得体验一下。
 
最近看超现实主义画家们的历史,讨论他们为了得到创作灵感常常酗酒、吸毒、纵欲,死于非命。难到艺术这个领域里,一定是只有疯子们才能生存?我胸无大志,不想成为疯子,只想安安稳稳享受此生。
12/31/2005

Happy New Year!

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
2006 is coming......
12/27/2005

Las Vegas

Las Vegas,这个极尽美帝国主义奢华侈靡的城市,是Nevada州广袤沙漠中的一片绿洲。晚上从黑暗的盘山公路中驶来,眼前忽然海市蜃楼般星光灿烂的便是它了。
 
圣诞的前一周,我和老公住进了Las Vegas的Aladdin。阿拉伯神话传说中的风景尽收眼底。酒店购物长廊的屋顶是沙漠中的蓝天和淡抹的白云,两边是沙漠中的城堡,购物的店面和餐厅在长廊的两侧,中间有些小亭子在卖中国的衣服饰品。购物长廊的中心有个舞台,常有出乎意料的杂技表演。
 
而在所有的酒店中,最喜欢的还是模仿Venice风情的Venetian。酒店的中心是一条运河,水是碧绿的,有小船在中间游荡。执桨的船夫个个都是唱歌的好手,嗓音浑厚嘹亮的男高音不时响彻大厅,绕梁三日。大厅里的舞台常有意大利歌剧上演,虽然听不懂歌词,演唱者美丽的歌喉也常常博得大家的阵阵喝彩。
 
Las Vegas的show是世界闻名的。而其中最奇幻的还要数Bellagio的“O” Show。这个show最有创意的是舞台。舞台的中央部分是可以升降的,这本是很常见,但它用水填满了下陷的部分,使其成为一个可以控制深浅的水池。所有的表演,包括水上芭蕾、空中飞人、柔体杂技、高台跳水和小丑都如梦如幻般的有了灵气。表演中最喜欢两个落魄的小丑。他们被水淹没的小木屋像船一样的在水上漂流,两人只能睡在露天的屋顶上。只有一张不到一米长的小床,两个人在忧伤的旋律中极尽滑稽之能事,让人大笑之余不免感伤。
 
赌是一定要的。我不是赌徒,却欣赏赌徒的勇气和享受其中的乐趣。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因为牢记这一点,几天下来,倒是可以在各大赌场游刃有余。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怡情而已,所以就算输也只是一笑置之。大部分时间只是在玩1 cent的老虎机,赚的时候赢了近十块,输的时候也就四、五块。上桌的轮盘赌也是有输有赢,不过庄家执骰子的功力了得,还是输了几十。
 
这里最让我开心的是看到很多的中国人。来自各地的学生和工作休假的人当然不少,除此之外,大部分在Las Vegas本地工作的中国人,多来自香港。很多在赌场台子上作庄家的就是亚洲面孔。很多亚洲人也的确是有钱,赌100刀一个币的台子常常看到亚洲人的身影。连作庄家的老墨(墨西哥人)都会用粤语从1数到36,真是自愧不如。
 
24日圣诞夜MGM的舞台有刘德华的演唱会,几万人的会场座无虚席。这才是真正的中国人的聚会。华仔的人气真的很旺,唱歌的功夫也果真一流,老当益壮。他那天畜了胡子,有点意外,第二身服装竟然是罗马式的短盔甲,白色的,很像女生的超短裙,我差一点以为是张国荣“哥哥”到了。不过演唱会真的很成功,他的国语也讲的很好了,歌唱的也非常好。对于华仔这么多年勤奋不懈的努力,由衷的佩服。希望他2006年更好。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to all my friends! Wish you the best in 2006.